从Ò归属观念Ó谈起
Justin Yek 叶家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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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属观念是人对Ò家Ó的观念,归属感的所在。两篇文章的归属观念意义相似 ,都可以看出人对归属有许多别异的观念,常常互相矛盾,从中发现身份是主观的,没有全体的定义。
(二)
《外国人》的作者是在美国长大的华族人。他代表学校,为交换学生的事来到中国。篇中透露,作者Ò始终忐忑于自己的身份Ó(23行)。作者有Ò白色的内心,黄色的外表Ó,在美国常常看到华族同胞因为肤色背景而受洋人的奚落,在中国住外宾楼。中美国都无法给作者Ò家Ó的温切感觉,使他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矛盾。
作者的矛盾推动他更深入的思考外国人的定义,使他发觉外国人没有真正的定义。在文章结尾,他用黄发留学生、中国小女孩和自己的比较表示他对外国人的透视。其实作者有中美国混合的身份,外国人这词没法包含他独特的归属观念。他的Ò到底谁是外国人?Ó一问,想激发读者思考归属观念、外国人的定义,小心划分别人。
《海南度假》的作者是洋人James Dew。他来中国教书。从他和小朋友的谈话中,可以发觉他和小朋友的归属观念不同。因为他是洋人,所以他认为自己是外国人,可是小朋友听他会讲中文,认为他是中国人。更有意思的,小朋友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,而是安徽人。在结尾,作者明确地强调Ò家Ó和Ò临时住宿Ó的差别。可见,归属不光是国家或地方,而应该抽象地规定,指一个可以感触到归属感的实体。
不像《外国人》的作者,James没有对归属观念感到矛盾。在文章中,他虽然也没有明确地讨论归属观念的定义,只是轻随地写下自己与小朋友的谈话,但里面却含蓄着人与人归属观念的不同。
(三、四)
我记得我第一个暑假回到新加坡的时候,发觉很多高中的好朋友在大学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属、生活。而我在海外读了一年,跟他们的经历绝然不同,没有像以前的志同道合。虽然我们仍然是好朋友,但之间总感觉有说不出的相差,无法再挽回以前的归属感,深感酸痛遗憾。
这件事使我认为归属是不停地转变的,不可以黑白分明。在哥大读了一年的书难免会生情。就如《海南度假》对Ò家Ó的强调,不是对纽约这地方生情,而是对所认识的人、经历找到的一种归属生情。我不完全是新加坡人,因为在我心田的小部分,我是纽约人,两个归属混淆成一。
我觉得两位作者的北景虽然不同,他们对归属观念的看法类似 -- 归属是主观的。《外国人》的作者以自己的身份感到矛盾,我却没有,我觉得这是时代的不同。可能《外国人》的作者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社会可能还没有如今的国际化,作者才会感觉到被两国的人划分,找不到自己的身份。在今天的社会中,他没那么必要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矛盾。一,有越来越多像他一样在美国长大的中国人,他们已经创造自己独特的身份、归属。二,现代的社会比较接受来至不同背景的人,思俗都越来越混合,作者不会显明的感觉到归属的隔间。
(结论)
归属观念是个人的,没有全体的定义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属观念。广泛地说,归属不限制于家,可以代表任何能找到接受、支撑的地方。而一个人的归属是一生中所有的经历混淆的独特成果,没有必要争辩身份,其实大家都是Ò外国人Ó。